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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白衬衣

心不在焉有一段日子了,这般地活着,武汉的冬天也似乎并不如印象中的那样冷,傍晚气温骤降让我穿上能拿出的最厚实的衣物但仍寒得打颤个把时辰不停,那也是去年才遇到过的事情。冬天其实也才刚开始。

 

其实也不过是谈谈的事情,如果依照我一直以来的心态的话,我本不会跟郑怡琳分手。但是那晚我突如其来地失魂如丧犬,最舒适的姿势大概是抱腿把自己蜷入椅子上的狭逼空间里,就像是完整人格中掉了一块。我时常落一些神,捡回来便还算能拼回去,捡不回了就只有极力生造一块新的出来。那晚我看到她在屏蔽我的朋友圈中发状态埋怨自己感情生活的不满堆积已久,一如某时在一条纯女生感情微博曾见过的说法,心里毫无波澜却又在觉得悲哀,DOTA三连败之后,我几句话硬生生地把关系扯开了。

能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是后面才造出来的,那时我只站在冰面上,看见悲恸在流动的形态,却和切身的感受隔了一层冰。翌日夜里看《秒速五厘米》,在Part2宇宙人的部分孤独感自内心迸发出来,躺在床上了仍觉孤独感多次来袭。又数日再回想起,方觉那时流泪毋庸置疑来自本心,但却找不到根源,与分手后的境况无关。一阵空。

她在分手后的言行与我最冷的思维相抵触,了解她是因为(曾)很喜欢我,但作出完全受害者的姿态甚至说出一些片面主观背离事实的话,让我疏离感倍增,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不是用喜不喜欢就能解释的事情,也不是用我的心理分析能完美地归咎的情况。我想我暂时还是没有谈谈的底气。

 

三次练舞,所处之时,或严冬肃杀,或春寒料峭,总躲不开零度上下的时节。我舞艺无疑是退步了的,许久没有正经练功,加之肢体伤痛,压腿拉伸都异常地勉强痛苦。然而大学以来上台的次数比高中正经习舞时还多。我十分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对舞蹈和舞台有着很深的执念,肉体的修炼让我付出最浅显的劳动得到最直观的快感。院影像中南因为某男生的缺席我侥幸得到开场舞群舞表演的机会,其然费时,我却对此有着比思维修炼、商业策划更饱满的动力。我好爱那个黑眼圈俏皮粗眉浓须的造型,后来假胡子丢了真是焦灼,还好定妆时已经拍过一些照片。舞蹈团的女生都各有魅力,会跳舞的女生在我眼里简直自带光辉,郭艳和子璇的舞技比预想的还要高。几个小时前晚会结束,心满意足。

集体宵夜庆功,不知道明确职位的BOSS嘉怡姐挨个问候,到我的时候,感谢与夸奖后,她突然问我,愿不愿意加入艺术团。我嘴上虽然说着大二不方便之类的套话,脑子里着实楞了好久。愿望,达成成就的快感的来源,自然地愿意去做的事,它就在那里,而受阻于认知缺乏的我只敢顾盼徘徊。

 

我最近变得越发驽钝,因对女权的思考发觉自己的钝,因对嘉怡姐和自身的观察发觉自己的讷。冬天衣服厚重,我走路总是收肩,成了一种畏缩的习惯姿态,穿起单件白衬衣时才惊觉自己的姿态如此不入目。想起去年被成城夸奖说我是她见过少数能把白衬衫穿出感觉来的男生,所幸经历一点波折之后跟她的关系又暖了起来。我想我衣柜里永远需要一件合于优雅的白衬衣,无论养成了怎样的习惯,总有一个迷迷蒙蒙却符合本心的标准去衡量,合不合体,穿上便知。


少年JUMP,又一次推倒重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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